他端然坐在桌边,面色平静无波,见有人过来了也并未转过头来。
云合也不等他说话,起身入座,安安静静坐在他身边。
两人距离,两拳之遥。
白雪微眉毛都未动一下,声音淡淡地:“这里已经有人了。我在等人。”
婉拒之意明显。
云合这才一笑,娇柔无限:“大师父好狠的心,白天才在庙里见过,晚上就不认识了。”
白雪微难得一愣,偏过头来,才发现是云合。
不过他脸上那惊诧也不过是一秒钟便散了,随即重回平静:“我并未剃度,担不起师父一号。女施主慎言。”
云合从善如流:“那先生怎么称呼?”
白雪微静静偏头望她,拧着眉,重申了一次:“我虽还未剃度,但此生以佛为志,并无心入红尘。
云合把手中酒杯不轻不重置在桌上,发出轻轻“嘭”的一声,望着杯中橙黄酒液,缓缓道:“既无心入红尘,为何又偏来此红尘地?”
白雪微从容端了水喝一口,才说:“只要心处菩提台,身在哪,又有何妨?”
他淡色嘴唇突然染了水渍,唇瓣润润泽泽,云合看得一时失了声,本来想说的话也忘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穴内春雨淅沥,两片裹着秘地的花瓣已悄悄打开门,里头的水一波波往外流,内壁抽搐着,渴望着有东西进来。
进来呀,大鸡巴肏穴啊,内里有无限风光。
不比那劳什子佛祖有意思?
痒。
钻心噬骨地痒。
想。
抓心挠肝地想。
骚。
荡心迷神地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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