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了,尤其是人体解剖,但是那是在现代,而且还有着一整套学习系统。而宴池能够在这一柜子书籍中,短短时间内便找到了这本,且看着那些“血腥”的插图,不但未被吓到,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得不说,他的口味不轻啊!
宴池见我古怪地看了看书的封皮,又古怪地看了看他,有些不确定地问:“可是过于生僻了?”
“没有……只是这其中含义,一时也说不清楚,还需时间慢慢讲解。”
他听我如此说,反而深以为然,点头道:“确实如此,此书的确需要细细钻研……”
“……”我真是无话可说,只觉几滴冷汗冒了出来。
“你识得这种文字?”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一转头,见是古老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我俩身后,正伸着脖子,探头看着我们手上的书。他这个样子,顿时高手姿态荡然无存。
我有一种直觉,他不会对我们不利。就拿方才来讲,我看画时,晃了好一会儿神,他要动手偷袭,不知有多少机会?即便是刚刚,他来到我们身后,我们未有所觉,这又是一个大好时机。所以,到了现在,我更加确定至少今日,他没有恶意。
古老催促道:“丫头,我在问你话!”他看来有些着急,连一向挂在嘴边的老夫也不说了,直接用了“我”字。
“认得的。”我理了理思绪,觉得这也许才是古老带我们来此的真正目的。
“那好,你来认认这几个字。”古老说着拿来几张纸,上面写着几行简体字,竟是一句孟子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我定定地看了会儿,朗声将之读了出来。我一读完,宴池便点头赞了声“好”,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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