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的小心,隐在披风内的手摸了摸腰间的百宝囊。
要说宴池的心态修养确实比我要好,他只是淡淡一笑道:“哦?此事不是应该分属禁军管理么,或者直接由教皇陛下处理,何须劳动古老独自前来?”
来了来了,宴池那种极度欠扁又自信的狐狸笑又出现了,不减曾经风采啊!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我有些怀念地想。
只见古老低头笑了笑:“小子果然机灵,颇有乃师之风。”
宴池讶然道:“古老认得家师?”
“十多年前,你们夜羽的人来过曦和城,飘絮公子也在其中。老夫与他有过数面之缘……”古老想起了往事,不由苦笑,那个姓白的小子当年也和这个小子差不多大,功力虽不及他这个徒弟,却也是难缠的很。说起来,当年夜羽的几个小辈,又有哪一个是好对付的,不然也不会由得他们带走了少主……
又是十几年前!教皇感慨过,邵师兄也提到过,这老者又再次提起……看来在十几年前,沙国也同现在的形势一般,群雄聚首。看来当时不知蓬山派的人来了,连夜羽的师傅们也来过……那时的师傅们想必也和我们一般的年少轻狂,鲜衣怒马,真不知那时的他们,会是何等的英姿勃发?
轻轻摇了摇头,我这爱浮想联翩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现在是什么状况?我也猜出了几分,老者既然没有惊动禁卫军,而是单独前来赴会,必是要与我们谈判。不过若是谈不拢的话,一样得是拔刀相向!此时此刻,由不得半点分神……
“原来如此。昨日是小子无理了。不过我们并非有不轨之意。”宴池对老者施礼道。
“这点老夫多少有些了解。否则也不会放你们一马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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