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证据证明他有问题，早上审问的时候那一男一女也都说不认识傅城，所以必须要继续调查。
“队长，你说会不会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
见刘真就要走出门口，小程忍不住上前拦住他问道。
“哪样？你说是那两个死去的孩子给人托梦，才让我们找去西山的？”刘真转头道。
“我就是忽然抽风问问，队长你别当真。”小程闻言有些脸红，想想也不靠谱，于是赶紧摇了摇头。
“其实这世上也不是一定就没鬼，我就挺信这鬼鬼神神的，但你觉得这案子是鬼为的可能性大，还是人为的可能性大？”刘真笑问道。
“人为。”小程伸手抓了抓头发，不假思索地道。
要说鬼，他也不了解，可电视剧不都那么放的吗？大白天遇着太阳就灰飞烟灭了，那还能给他们带路啊？
*
而此时在富海区的商场里，被调查的傅城却是心情颇好地拉着秦七宝的手，进了一家外观内设看起来不错的自助餐厅。
说是自助餐厅，其实主要是自助烤肉和自助火锅两种，其余的就一些水果和小甜点，但傅城之前听同事说这里的烤肉不错，今天就决定带七宝试一试。
“傅医生，这里人好多啊。”
秦七宝今天算是大开了眼界，在医院里冷冷清清的，除了医生护士，其他病人都很少能正常交流，而且清一色的白大褂和蓝白病号服，这里和住院部一比，不仅热闹，颜色也鲜亮许多。
正值午饭点，自助餐厅里也已经有不少人坐下开吃了，各桌烤肉和火锅的香味逸散开来，引得在门口取号排队的人更焦躁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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