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箬雅挥了挥手,“母后,您消消气,注意一下形象,想想你女儿在外面都是乖巧伶俐的,怎能和母后这般暴脾气连在一起,你再这样,下次宁茵就不往你殿里跑了。”
“什么?”祝箬雅气得直接站起身,“母后哪里暴脾气了?谢宁茵,谁教你这般说母后的?”
“哎呦呦呦。”谢宁茵吓得往边角一缩,表情都要拧一块了,“儿臣的错,母后息怒,你们继续,继续……”
听了谢宁茵的求饶,祝箬雅才深吸一口气看向小抉,示意她说完。
小抉默默擦了额角的冷汗,不敢看向祝箬雅,“大公主似乎想进去,但也被拦住了。”
“拦住了也好,以她在外头呆了十年回来一副蠢笨的模样,怕想不到什么。”祝箬雅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跟她娘一模一样,都没什么厉害的,还不是得任本宫摆弄。”
小抉跟着附和,连忙说“是”,可心里也知道鱼安是什么样的,但不敢和皇后说,生怕触及皇后哪条弦,突然暴躁起来。
“呸呸呸!”谢宁茵苦着脸在旁边将葡萄吐了出来,“这什么啊,都烂掉了,谁端的葡萄啊?烂了也敢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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