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母亲都保不住……
鱼安慢慢站了起来身,她不知道钟离童在想什么,也没有想这其中有多复杂,只是望着整个偌大潮湿的王府,灵堂只见钟离童一人,便有几分心寒。
大概有些了解,鱼安最后望向跪在身旁的钟离童,他的目光又直直地望向里面,鱼安也跟着望了进去,棺材坐落白花中,直道天上无恶人,愿逝者安息。
离开钟离王府的时候,鱼安觉得有几分头晕,小余赶紧去扶,鱼安摇了摇头小声对小余道:“方才之事,每个细节都要忘掉。”
小余愣了愣,道:“是。”
鱼安深呼吸一口气,上了马车,眼皮有些重,最近真是好哭,以往苦日子过惯了不曾哭过几次,现在却动不动哭一场,每哭一次就困得很……真是娇气了,鱼安抿唇合上双眼瞌睡一会儿。
马车缓慢地行驶在街上,杂乱的人声莫名有些心安,直到到了宫门,争吵声将鱼安弄醒,茫然抬眼看向小余,“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小余一直是清醒的,所以知道原委,“殿下,三公主想外出,却被侍卫拦住了,说今日皇上吩咐了,只放公主您一人出去,其他人都不允,所以三公主身旁的小懦就跟侍卫吵起来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