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遣樊笼累,唯馀松桂心。何必在无谓争执中损耗力气,消磨心力。”
钟离童说得轻巧,但自己心里也明白做起来有多难。
“可是,主子也要为王妃考虑啊……您已经十五了……”
“你不必多说,本世子……自有把握。”钟离童双目含笑,探身将手附在菁仲的嘴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菁仲察闻见这股熟悉的清香,心里堵的慌,世子就是这样,说什么严肃的事都能被搞得说不下去。
钟离童温和地笑了笑,慢慢将手收回来,见菁仲不再言语,这才坐得板正起来,双眼轻轻瞌上。
马车一晃一晃的,钟离童唇角渐渐下耸,抿出个不太高兴的弧度。
有多难,他怎会不清楚,生在这个家,就要担负的起。
以后的路是必然的,他只是想再拖一拖,钟离王府的事已经够操心的了,更别提朝廷,他不想自在的日子倒数地太快。
戴尚卓命车夫将马车停在轻纱坊的门口,自己下了车,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