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胤王横目道:“乔小姐又不是舞姬,七弟你会不会太吹毛求疵了。”
顾岐道:“是二哥问我舞姿如何,难道不是就舞论舞么?”
皇帝没说话,顾岐又似笑非笑道:“当然了,大哥说的也对,乔小姐又不是来选舞姬的,那更不用在意我的看法,各花入各眼,毕竟我又不纳你入府,对不对?”
他那声“对不对”铿锵有力的砸在地上,又化作重锤砸在荣王头上。
“对......”荣王低声挤出这个字。
“胡闹!”皇帝拍案低吼:“满口谬论,夸夸其谈,还入府,你有府吗?”
顾岐:“没有。”
“那你也敢说!”
顾岐从善如流的闭嘴,埋头喝酒,皇帝不由得扶额,心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七毒舌是第一天知道吗?真应该找个人来管管他,但肯定不能是这个乔蕾。
“罢了,一舞而已,看完便忘了。”他挥手道:“去更衣吧。”
顾岐抿去唇角笑意,视线越过重重人影与荣王交汇,荣王眼角一收,似刀片翻转般收敛了锋芒,又看向别处。
顾岐也不动声色,升平忽然去又归来,在顾岐耳畔低声道:“主子不好了,静和居出事了。”
“慢慢说。”顾岐面色平静,拣了蜜瓜送入口中,缓缓咀嚼。
“肖小姐报官把苏大夫给抓了。”
顾岐脸颊瞬间绷紧,低声道:“她平日不是的大门都不敢迈出,怎生了胆子报官。”顿了顿他低声道:“去问问县衙谁当值,让他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