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此时安若漓看着站在上首那个应该被称之为父亲的人,心中百味杂陈,自己心中已有猜测,可能是因为母亲的原因,让父亲对他这般淡漠,但是安若漓从来没证实过,或许小的时候还追着身边的嬷嬷丫鬟们问过,但是母亲的事情在府中从来都是一个禁忌,极少有人知道,也鲜少有人提起,最初跟在母亲身边的人,卖的卖,死的死,到现在,人们似乎已经记不得侯府原配夫人的存在了,只有安若漓出现的时候,才会被想起,似乎还有个已经过世的夫人。
安若漓今天身着一袭浅粉色百蝶戏花襦裙,裙角边特意用金线绣出各种神态的蝴蝶,随着脚步的移动,似翩跹起舞。满头乌发虽未用任何头饰,却更显清新脱俗。
安若雪站在一侧,看着远处走来的安若漓,安然淡雅,却正是这种脱俗的气质让安若雪嫉妒的发狂,为什么同为侯府的姑娘,安若漓能得到老夫人更多的宠爱,为什么她克死了亲娘,还能得到赵国公府这么好的婚事……这一切,让安若雪对安若漓的嫉妒一天天积累,慢慢生成了怨恨。
安若漓带着浅笑走到正厅,由侍女引着面向正西跪坐与蒲团之上,由赞者为其梳头,后将梳子至于蒲团正南方,安若漓转向东正坐,有司净手后奉上罗帕和发笄,此时,正宾赵国公夫人笑容满面的走到安若漓面前,高声吟颂:“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之后便跪坐于地,拿起梳子为安若漓梳头加笄。然后由赞者为其正笄。
正笄过后,安若漓便要回房换衣裳,以示成人。
再次出来时,安若漓换上一身大红色罗裙,端庄,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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