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行礼那日穿的戴的,邀请的正宾,赞者等都需要安若漓一一过目,安若漓这些日子以来真是忙的脚不沾地,更别说还要抽出时间来绣嫁妆了。
好不容易将所有事情都定下来,安若漓松了口气。便思量着赶在及笄礼之前去万慈庵为生母诵经。
翌日清晨,来福寿堂请安的时候,安若漓便向老夫人提了自己的想法。
“前些时候不是刚去了吗?”老夫人似乎有些不愿。
看着下首低头不语的安若漓,老夫人无奈的在心里叹息:唉!这孩子是个有主意的,恐怕也只能如她愿了。
“为母诵经说明大姑娘孝心可嘉!”大夫人王氏刚说完,便听得二夫人李氏“嗤!”的一声,似乎在发泄着她的不屑。
王氏不做理睬,依然淡然的坐着喝茶。
安若漓朝她回了个感谢的笑容。王氏却也只是点点头。
“既然要去庵里,便多带些人,天气转凉了,庵里清冷,多带些衣物御寒!”老夫人借着王氏的台阶便同意了安若漓的请求。
出了福寿堂的门,安若漓特意慢了一步,等后面的王氏一起。
“多谢母亲方才出言解围!”安若漓朝着刚出福寿堂们的王氏福了一礼。
王氏并未言语,依旧点点头便带着丫鬟婆子直接绕过安若漓回了荣华居。
安若漓也不以为然,王氏从来都是这样,不言不语的,也没有过多表情,自嫁过来,为安庆峰养育了一双儿女,也没跟安若漓发生任何冲突,倒是二夫人李氏,时不时的刺一句,但就像刺进了棉花里,软绵绵的一点意思没有,慢慢的也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第二日刚过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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