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二楼是客房,她和傅司年的主卧在三楼,算下来有十来个房间,如今安静地落针可闻。
这么安静的环境,郁朵有些发憷。
虽说傅司年死了有一个月,头七都过了,但这不是他今天才下葬吗?
这话听起来有些迷信,可也不能怪她,她就是个玄学存在,万一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玄学存在呢?
她实在是惴惴不安不敢下楼。
可一想到厨房里的吃的,郁朵实在按捺不住,鼓起勇气出了房门,一步一步挪下楼。
走到二楼楼梯时,遥遥可以看见依然还架在客厅里的傅司年的遗像。
灵堂虽然已经撤了,但傅司年的遗像还在那,遗像前传统地点着香烛,整个大厅一片漆黑,唯独只有那几根香烛发出幽暗的光。
映着遗像上傅司年的脸。
瘆人得很。
郁朵腿软,扶着楼梯的手心浸出一层薄汗。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可郁朵她心虚啊,在傅司年面前装了三年的菟丝花人设,傅司年一死就暴露本性,傅司年泉下有知不会回来找她算账吧?
越想越恐怖,平时打发时间的恐怖片片段一股脑地闪现在脑海里,郁朵下意识转身想回房。
不就是饿一晚上吗?
忍忍就过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咕噜——
郁朵捂着肚子,眼神发直。
可是真的好饿啊,她想忍,肚子忍不了。
不吃今天晚上她肯定睡不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