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大的区别。
蒸汽伴着竹屉揭开而打出一方暖意,永不熄灭的灶火熊熊燃烧,也给那张擦洗干净的小脸染上层红晕。
“你干嘛!”尖利的嗓音打断她偷偷往馒头摸去的动作。
“我,我今日还没用午……”
“这可是李嬷嬷点名要的五百个白面馒,一刻钟后就要。现时若是少了一个半个,叫我上哪里再找去!”着了身淡紫厨衣的方脸姑娘单手叉腰,神色不悦地站了出来。
“我……”她缩回手,面色有些青白。
“道是谁!原来是主人亲自带进府的姑娘。怎么,这么点白面馒头您也看的上?”这个卑贱的丫头进府时,连累她都另眼相看不少。哪知道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主人根本问都没问过。
呸!比自己要卑贱千倍的人也配劳得自己伺候?
“我说文鸳啊!你怎的这么不长眼?这可是连饭都只在自己房里吃的姑娘!你怎么话说的如此难听?”厨房帮工双手环臂,眼角徐徐露出呲笑的神色。
“哎呀!怕了你了!”被叫做文鸳的厨娘从竹笼里取出了一枚白胖馒头塞到她手边。“行了不!”
“多,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