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的轨迹,也是离大暄与大庸最偏远的一个交界处了。
“如果那人是东平王的人,那岂不是把这地拱手相让了?!”秦源文有些不解。“他想要,就给他,没有实力,拿什么与虎谋皮!”凤轩的话,直击几人内心,帝王之心,果然深不可测,自古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要看谁当鹬蚌,谁又是渔翁!
“好,我这就拟旨!”秦源文立刻就会意过来了,有些兴致勃勃的让邢公公备好一切,准备拟旨,好让凤轩快点用印送出去。
“莫衡,暗一呢?”“他昨日已经进宫跟皇后娘娘辞行了,应该已在前往边关的路上,这些时间,他已把所知一切又详细交代了樊娘那边,娘娘的意思是,还是已边关为主,郡主和星悦姑娘那边好似又发现。”“嗯,没事不要去打扰皇后!”“是!”原来问这么多,只是为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