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好试试毒性,听说只要一点就能让人生不如死。
三人离开后,秦卿言在房间里踱步,总觉得不太放心,思索了一会,起身,向药老的房间走去。“师父,师父,您在吗?”秦卿言见房门紧闭,抬手敲门。“什么事啊丫头,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让老头子好过。”药谷子顶着一头鸡窝般的头发出来开门。
“师父,有事让您帮忙,您快点!”“别拉别拉,我换上外衫。”秦卿言乘药谷子换衣服的间隙,把大至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丫头,你再把事件连起来想一遍。”“啊?”秦卿言总觉得也有些不对劲,但是她不知道哪不对。“你不相信轩儿?”“那怎么可能?”“那你觉得,轩儿亲自教导出来的人,会有叛徒?”“暗卫是凤轩亲自教的?!”这个她不知道,也从未有人跟她说过,他们是不是都关心则乱了。
“那?”“赶紧,收拾东西出发!”药谷子难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