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日上三竿才起身。”老夫人戳了戳秦卿言的脑门。“祖母冤枉啊,孙女昨日与灵溪姐姐学绣活学了一日,实在是累,今日才起晚了。”“真的?”“那还有假,不信你去问哥哥,哥哥送姐姐回去的。”“祖母自然会去问,说正事,你爹这几日该回来了。”“爹要回来了?”秦卿言兴奋不已,前面跟父亲道别时,自己病弱的样子,想必父亲一直在担心。
“你该不是忘了不到一个月就要成亲了吧,你父亲不回来像话嘛。”老夫人佯装生气的点了点秦卿言的额头。“那哪能啊!嘿嘿......”秦卿言还真有些忘了日子,谁让她这个准新娘什么事都不用做呢。“你这丫头!”老夫人被气笑了。“祖母寻我就说这事?”秦卿言讨好的挽着老夫人的手。
“自然不是,这事只是顺便,你早晚也会知晓。”“那祖母找孙女何事?”“你哥哥和灵溪郡主的事。”“祖母觉得不妥?”“瞎说什么呢!”老夫人轻拍了一下秦卿言的头,惹的秦卿言忙呼痛。“祖母的意思呢,灵溪郡主如今也算孤身一人,她一婚事自有陛下和皇后做主,此次你爹又正好要回京,那不如就此定下来。”“祖母做主就好。有何难办?”
“不难办,祖母年经大了,也不想整日宫里的走动,今日你陪你婶娘去皇后娘娘那里走一遭,看看皇后是什么意思,是陛下直接下旨赐婚的好呢,还是让你爹亲自去提亲的好,灵溪就一个人,但我们也不能让她委屈就是。”“祖母,您真好。”“你这丫头。祖母可告诉你,这回进宫给我规矩些,你可是已经订了婚期的人了,还有,婚前跟殿下不宜见面太多。”“祖母......”“这事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