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按照你们那一套,这皇宫的门便出不得了,身边也要时时有人护着才好。”她轻轻笑了笑,拍了拍腰间,“就怕再遇刚到盛安时候的事情,家伙我都带着呢。”
茭白哑然,只想说就自家姑娘那被各位将军副将称作三脚猫的功夫,真遇到什么厉害人物怕是不行的。
魏元音已经抬了步子:“走吧,拿着金令,咱们去买年货去。”
盛安城里的年味总算比皇宫里浓了许多,东市还带着富贵味,西市就已经货物摆满了街头巷尾,百姓川流不息,手里大包小包的都拿红纸裹得仔细。
魏元音嫌马车瞩目,直接就弃了,徒步带着茭白和月白两个人穿梭在人群里。一直暗处守着的马力心中叫苦不迭,眼珠子错都不敢错,就怕再把人给跟丢了。
路上走走停停,月白和茭白的手里都已经拎了不少东西。
魏元音却又在一家较高端的糖果铺看上了一种糖果,半透明,有各种颜色,尝了一颗带着葡萄味,挥手就让掌柜一种口味包上一斤。
糖既稀有又贵重,普通百姓鲜有买糖果的,便是一根冰糖葫芦都要几个孩子轮流吃。这家糖果铺平日里生意都不算特别好,可东市他又开不进去,只能供着些商户。
今天这开张半日忽然砸了个大单子下来,让他喜不自胜。
“您且稍等,后头还有盒装的新货。”这意思,便是不准备给这位贵客装前面露天摆着的这些了。
魏元音也不客气,自顾自做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晃了晃还觉得有些摇,微微皱起了眉。
“殿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