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我拿着电话,勋世奉就在一旁,他也许听见了勋暮生的问题,也许没有。
他就坐在一旁,手中是一本莫里哀。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亚马逊的河流,躲过了湍急的河流,避开了河水里面抱着团想要把我啃噬的尸骨无存的食人鲳,好不容易爬上岸边的时候,却看见几条鳄鱼张开嘴巴,冷冰冰的看着我。
此时,勋世奉甚至还侧眼看了我一眼,正午的强光之下,他的眼睛颜色很淡,几乎是无机质的淡蓝色,那种冰冷的蓝色,像极了我幻想中的鳄鱼,让我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
我对电话中的勋暮生说,“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做敌人。你们两个不是那种材料,你们是天生的兄弟,是狼狈为奸的盟友,是利益相同的小伙伴,你们可以成为任何一种关系,但是不适合做敌人。”
电话中,勋暮生冷笑一声,“如果我说,为了苏离呢?”
我,“……”
勋暮生,“alice,我知道你希望她活着,因为比起担心苏离去扰乱你的感情,你更希望她来扰乱我的感情,是不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证明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