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奸细。”
方宽看着严靖。
此时的严靖便像是一个局外人,那人是郡守府的人,所以那人便是郡守的人,奉了谁的命自然便是郡守的命令,所以他懂了。
他看着座上的方宽出声,“这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你我的立场不同罢了。”
堂中两旁忽然出现数十名手中拿着长剑的甲士。
“严靖欲行刺郡守将他拿下。”
甲士上前利刃出鞘,严靖看着上方的方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临淄的最高长官也会成为背叛帝国的大逆。
“当我是行刺那么我便行刺给你们看看。”
严靖侧身将身后袭来的长剑夺过,手中的利刃向着上方的方宽而去。
数柄锋利的剑刃向着他袭来,严靖急退躲过了这致命的袭击,层层叠叠的甲士将他严密的包围起来,严靖此时身陷囹圄,他没有救援,便是府外的几名亲兵这时候恐怕也被郡守府的人控制。
严靖的身上渐渐添了剑痕,伤口越来越多,这些人的身手不弱,而且他们虽然身披甲衣,然而手中的剑法却不具有军中的风格而是明显带着江湖风格,这些人不是军人,他几乎能够瞬间判断出。
他的体力严重不足,手中的挥剑也越发的慢了,终于趁着一个间隙他手中的长剑被人挑飞,被人制服,压到了方宽的座下。
“这是为什么?”严靖几乎是嘶哑的喊出了这一句。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本来便不是秦人陛下能够在军中朝中任用非秦国官员,这一点方宽敬重陛下,然而我终究不是秦人,陛下早晚有去的一天到时候我们这些人又当如何自处,不过是
第二百七十四章 真面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