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代价便夺得燕王宫几乎不可能。
叛军与禁军终于接触,皇城之中喊杀的声音响彻天际。
“什么?你这个废物,叫你看个人都看不好!”
宴府中
宴懿咆哮着一脚将身下的手下踹到在地,随后他似乎觉得还不够抽出腰畔的佩剑将身前的案桌劈得粉碎,也不怪他气急,他向秦国投降的一个重要条件便是太子丹的人头,如今人跑了,他拿什么交给秦军,就是用屁股都能够想到后果,而且怕是连他的性命也逃不过了。
“将军!”殿外有人来报。
“说!”
“据我们巡逻的士兵说皇城方向隐隐传来了杀伐之声。”
几乎是在瞬间宴懿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预感,燕丹的失踪,以及皇城的厮杀。
“难道?”宴懿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
“来人!点齐兵马随我入城!”
……
……
在那警钟响第一道的时候,燕王喜便从睡梦中惊醒,他这几日睡眠本就不好,现在更是犹如惊弓之鸟。
一名太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了!”
“回王上,叛军已经攻破外城现在正在向着内城而来。”那名太监吞吞吐吐的回答。
“领头的是谁?”燕王喜抓着那名太监的衣袖。
“听人说…似乎是太子殿下!”
“太子!太子!”燕王喜喃喃说着,无力的跌坐在地。
此时燕王喜寝殿的外面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宫女与太监,衣服琐屑掉落一地,偶尔传来几声划破天空的惨叫声。
服侍
第六十八章 我为刀俎 你为鱼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