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而警钟厅剩余的地方,几乎被当成是武器库。房顶上吊下一只大沙包,沙包后面的木架子上刺猬一般插满了各式的刀枪剑棍。韦筱池甚至还在里面发现了两根造型别致的马鞭,一根两指粗的麻绳,一柄大得夸张的镰刀,还有一把擦得锃亮的□□。
韦筱池戳了戳沙包,又点了点镰刀,却差点被锋利地刀口划破指头。唬得她赶紧远离了这些凶器,回到桌子边儿上。想了想,弯下腰把笔盖捡起来扣回去,然后拖出半新的椅子来,靠着那张最整洁的桌子,放定,坐好。
刚坐稳,就听到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了。
警长一手拖茶盘,一手搭着一个毛毯,迈着他的大长腿向韦筱池走过来。
“我怕你会怕这木头椅子反凉,特意给你带下来我的毛毯,拿来垫在底下。”
“谢谢!真是谢谢了。”韦筱池感激地站起来接过去,垫在刚刚坐过的椅子上,“您有心了,感激不尽!”
警长看着韦筱池坐的位置,表情有些微妙。
韦筱池瞥见了,连忙站起身来:“怎么,我坐错地方了吗?”
“哦,没有没有!是我的错。”警长一边请韦筱池坐下,同时不好意思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