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而正是这样才让林迤觉得这家伙在隐忍。
“老先生要收谁,就要看你自己了。”
林迤点点头,就知道老天不会让她顺顺利利的。
小厮前去敲门,苏家的门房是个年纪极大的老头,嘴里唠唠叨叨:“卫家的人怎么还分两拨……”
卫桁对老头一揖手:“劳烦您了。”
卫桁的小厮极有眼力,扶着老头道:“您老年纪大了,小子陪你唠唠嗑。”
卫桁一笑,向里走去。林迤跟在卫桁身后,觉得方才卫桁那个笑潇洒极了。苏家前院花草不多,却坐落有致,然而回廊栏杆、门窗的漆斑驳脱落。大厅匾额上清风徐来四个瘦金体大字劲干有力,来不及看对联,便听一个娇俏的女子笑道:“大哥,你们终于来了。”
堂上坐着的人须发俱白,大抵已过古稀之年。一身青衫布袍,八仙椅畔还倚着一根竹杖。卫桁微微点头,先拜见苏老先生。林迤跟在卫桁身后向老者行礼,老者昏昏欲睡,缓缓睁开眼:“你这小子长这么大了,似乎比我那个外孙还大两岁?”
卫桁坐在刚刚与他打招呼的女子对面,笑着陪苏老先生说话:“虚长停云两岁,这次的恩科,停云还是不参加吗?”
提及这个话,苏老先生一直半闭的眼蓦然睁开:“你又替那小子来求情了!”
他拿起竹杖,用力杵地:“除非我死,否则他休想再踏入考场。”
卫桁苦笑起身,长长一揖:“小子只是随口一问,您老消消气。”
听到这里,林迤感觉压力山大,这老爷子都不许自家晚辈参加科举,还会收徒弟?就算收,也是收那个没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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