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月斓一脸波澜不惊的打断,“因为下雨,所以过来看看。”
他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目光是旁人难以察觉的温柔。
(姚乾乾又插嘴:那喜言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难为你记得,进来吧。”贺相对着她伸出手,握住,还不忘说一句,“怎么这么凉,也不加件衣服。”
那陈嘉儿要气哭了,“相爷,妾身觉得委屈,这大夫人明明就知道我今晚要来,故意来让妾身难堪。妾身还特意吩咐下人煲了鸡汤,准备许久才来看望相爷的。”
“我不爱喝鸡汤。”相爷冷淡道,“你回去吧。”
“相爷,你怎么会为了她,你明明对妾身说过,大夫人已是昨日······”
“住口!”贺相赏了她一嘴巴子,“竟然当着我的面议论夫人,是不想在王府里呆了吗?”
(姚乾乾再次插嘴:这丞相摆明就心虚嘛,如果知道这二姨娘昨晚也挨了一耳光,我就忍着点了。)
(喜言也忍不住:夫人,你再说的话,奴婢要记不起后面的事了。)
这陈嘉儿慌忙跪下,“妾身该死,妾身该死,相爷息怒,妾身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宇文月斓轻声道,“我知道,论容貌年龄,我不是比不上你的。但论关心相爷的心,你之于我,又何止差了千倍万倍。”
“是。”陈嘉儿好久才出声,“妾身定当好好思过。”
相爷不耐烦的摆手,“赶紧回去吧。”
故事完毕,喜言说,“这就是了,后来奴婢把门关上,便回来了。剩下的事,奴婢就不知道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