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微然道。
“是你?你对我孙儿说什么了,提这个触犯家规的奴婢做什么?”
“为了救人性命,老夫人,您可还记得,一年前,你曾对这凝香与阿吉的婚事表示允许。这样说来的话,两人也算是有婚约,私通的话,自然就不存在了。”
“我何时表示过允许?”老夫人怒斥道,“大清早的,你竟敢跑到这里来质问我,还有没有规矩!”
二姨娘赶忙道,“老夫人别生气,大夫人,也是有她的道理。”
“什么道理?你与她是一伙的?真是近墨者黑,静纯,你可别让我的孙儿也受她干扰,不然,我可要自己带在身边教导了。”
“老夫人!”二姨娘脸色惊慌道,“妾身知错,妾身不该多嘴的。”
这下姚乾乾可就不爽了,她向前一步,“老夫人,您别拿福宝来吓她,把孩子从母亲身边夺走,自古都没有这个道理。”
“呵,我说的话,就是相府的道理。月斓,连你也是要听的,懂吗?”
“看来老夫人不仅霸道,记性也是不好。不过一年就忘的一干二净,不过您想不起没关系,我这不是,带了一个小证人过来吗?”
上面的福宝看了看她,转身对老夫人道,“祖母,福宝记得,您答应过凝香的婚事的。”
“傻孩子,你知道什么?别听别人胡说,让焕青带你去吃早膳吧。”
旁边的奴婢福了福,“福宝少爷,和奴婢走吧。”
“我不去!”福宝扭过身,认真道,“孙儿记得,奶奶你就是说过的。那一日是孙儿和祖母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