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他依旧仰面躺在地上,对她的避之不及,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谁怕你了,我可是神君好吗。是你总要动手动脚的。
她摸着撞痛的额角,撇了撇嘴,话虽然说得硬气,却又不知觉地再退了几步。
是,是,你都神君了走路还摔跤。
他轻笑一声,笑她的言不由衷,施施然掸衣起身。
你让我想起我以前养的一只白猫。很久很久以前了,记得每次我逗它的时候,它都是一副张牙舞爪要来抓我的样子,骄傲得很,从来都不肯好好让我顺顺毛摸几下。
大流氓!谁要让你摸了!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她又炸毛了。他很是无奈地笑了,走近了几步到她面前,她急忙又一身戒备,想要和狡兔似的拔腿就跑,却被牢牢抓住了手腕拉近他。
好好好,你不是猫。乖,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那人很高大,逼近她的时候,无所不在的男子气息带着淡淡沉香味,仿佛把她整个都包围得无处可退,也无处可避。他抓住她的手很有力,却是很细心地避免伤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