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彤对这个结果特别不满意,一直气呼呼地叉着腰在大本营走来走去,就差指着第一棒的两个人兴师问罪了。
参赛人员名单是一个星期前就交上去的,没有特殊情况不得更改人员,连顺序都不可以调动。所以大家早早就跟自己的搭档做足了练习,谁知道第一棒会出这么大的岔子。
“就三秒啊!”花彤强调,“差三秒我们就可以拿第三了!”
每个项目的前五名都有班级加分,但第三名跟第四名的加分相差三分,偏偏第三名还恰好就是总榜上压他们一头的初三五班。
花彤咽不下这口气。
男生梗着脖子站在人群的另一端,熟练地甩锅:“我已经尽力了,她跟不上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婺礼瞪了他一眼:“别说了。”
男生登时收声,但眉眼依旧是责备女生的情绪。
应禹也不知道从何安慰起,只能转头安抚着垂着头坐在台阶上的第一棒的女生:“腿疼不疼?想不想揍你搭档?” 劈叉女孩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自责又委屈地摇摇头。
“不怪你的,就算你们照常发挥,我们班总榜也拿不到第一名。”应禹如实说道,“对结果影响不大。”
应禹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甜食是抚慰低落心情的最好药剂,从大本营桌子上的箱子里翻了翻,里面只剩下被人嫌弃的几块不讨喜口味的饼干跟一块被踩过的干瘪面包,糖果只剩下包装袋,里面内容物早被洗劫一空。
拖过桌子底下的箱子,应禹在几瓶云南白药跟红牛中间摸到一小管疑似奶片糖的细长的圆柱体,包装纸上印着橙红色的水果。应禹把管口打开,倒了一片在女生掌
分卷阅读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