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脖子使用过度?”应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是在说“用眼过度”一样,就差叮嘱一声“少用脖子”了。
婺礼沉默了一会,才对这个说法提出异议:“我看起来像是很会跳新疆舞的人吗?”
应禹理直气壮:“你平常低头看手机就是在使用脖子。”
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说不出反驳的话。
为了避免应禹说出更奇怪的话,婺礼解释:“我是因为落枕了。”
好在应禹善用百度,联系之前跟婺礼睡一张床观察到的情形,他马上就找到了症结所在,“你睡姿不好。”
婺礼睡觉时有些好动,翻来覆去的,加上最近有心事一直失眠,睡眠质量能好才怪。
应禹盯着婺礼揉脖子的动作,感觉这样按摩作用微小,主动提议,“我教你个解决办法吧。”
受应禹引导,婺礼脱了鞋袜在办公室休息区的长沙发上仰面躺下,不明所以:“你要给我按摩脚底穴位吗?”
回答他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应禹拿起一个沙发靠垫塞到婺礼脑袋下,再把他双手交叉在腹部摆好,然后慢慢调整靠垫的角度,好一会才拍拍手大功告成:“这样睡觉应该就不会落枕了,我这招保证治本。”
婺礼宛如一具摆在沙发上的僵硬尸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语气中透露着无奈:“我以为你的解决方法是针对现状。”
现在他哪有心情关心以后怎么睡觉,再继续痛下去他今晚也睡不着啊!
“年轻人要放眼未来。”应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