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呕吐,而应禹两片薄唇分离得越来越远,最后好像在做口腔检查一般张开嘴巴,打了个呵欠,重又闭上眼睛。
这个呵欠看得婺礼嘴角抽搐,看样子应禹还没睡够,于是婺礼半哄半骗地把他拉起来拖到房间的床上。
应禹后脑勺一沾到枕头又被痛醒了,眼睛对上婺礼塞了棉花的鼻子。
这个痛感,这个伤势……
“我打你了?”
“没。”
“你打我了?”
“没。”
“我们打架了?”
“……没。”
“你骗我!”应禹一拍床板,“砰砰”作响,但嚣张气势不到两秒便破功,甩着拍红的手掌嗷嗷直叫。
耍帅不成,还用力过猛差点弄伤手。
这人怎么总有这种令人窒息的操作?
婺礼抓起应禹的手腕拉近自己,另一只手认真掰开他蜷缩的手指露出掌心,在灯光下仔细查看手掌的伤势,好在没有肿起来,见他没受伤,婺礼松了口气。
“我不信!你把老师叫过来评评理!”应禹没抽回手,就着被拉住的姿势大呼小叫,右手没办法自由挥舞,便在婺礼的牵制下小幅度地晃动。
“……叫什么老师,你自己不就是老师吗?”婺礼把他按在床上不让他起身。
刚才真不应该叫醒他,让他在地板上睡到明天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好在应禹是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不是喝高了耍酒疯乱打人。
“我要找老师……”应禹嘴里不住嘟囔着,慢慢闭上眼睛。
“好好好,找老师找老师。”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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