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没个尽头,以至于好一会儿才听到身后有人唤他的名字。
竟是晏平追了上来,不知要与他说什么。
太学生课余之外的日常生活的管理,本该是学正之职,作为授课的博士,是无需僭越的。可晏平见到沈兰庭的第一眼就仿佛看到自己当年在太学求学时的境况,隐约有似曾相识之感,便起了不忍之心,决心便是被人觉得多事,也探听探听他的遭遇,以方便自己有可以援手之处。
他缓声询问到,“可是初来太学,还不适应这里的环境故而同人起了争执?”
沈兰庭微皱眉头,心中暗道竟不知如今学政也开始插手学生的私事了?虽是这般想着,他面上却拱手施礼道,“不曾。”
“那是为何弄得这般狼狈?”晏平追问。
沈兰庭估摸着他定是想当那救苦救难的菩萨,可菩萨从不渡他,或许眼前人可以。他半垂了眸子,隐忍道,“学生也不知是何故,许是见学生出身寒微,碍了他人的眼...”
到底是13、4岁的少年,稚气未脱,脸上又带着伤,神情黯然,眼角发红,被欺负的可怜模样让晏平信了十成十,还暗叹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他怅然道,“伤得这般重,不用上好的药只怕难好。”
他说着顿了顿,接着道,“想必你也未有多余的银钱。跟我来,我带你去看大夫。”
好了,总算不用浪费银子了,沈兰庭暗喜,只脸上对晏平愈发的恭敬。
斋舍里的学子渐渐地散了,却也有四、五个家境普通却用功的因着天色正亮,斋舍又比宿舍安静的缘故,而留下来温习功课。
晏平学识广博,加之《庄子》多寓言,在他旁征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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