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和杭州时,定然没机会尝过吧?就说这酒楼里卖的西南、江南风味的菜肴,叫你吃了仿若置身当地,味道很是地道。”
叶微雨方才听他报菜名,大多都是用料较重,或是食材本身比较刺激不适宜吃食以温养为主的人吃,在小厮就要唱菜名的时候将其喊住,摘了几道偏辛辣的菜式出来,才对着桓允骤然垮下的嘴角道,“太医是否说明你平日里的饮食需要忌口?那羊肉是大热之物,与你所用的药方中的药材相冲,你难道忘了8岁那年因贪嘴而遭的罪了?”
桓允努了嘴,不高兴的嘟嘟囔囔赌气道,“在宫里的一日三餐阿兄都要亲自过问,整日里只能吃那些寡淡的食物,好不容易可以外出打牙祭,又要被你阻止,哼!下次再不带你来了!”
“哦。”叶微雨冷道,“那我就跟太子殿下说明你不仅隔三差五的混迹市井,还毫无禁忌胡吃海塞,届时看他会如何惩罚你吧。”
“叶阿不!”桓允怒道,“你再威胁我,我就跟你恩断义绝!”
“哦。”
她这般不甚在意的样子,让桓允觉得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没个回应。
他脾气上来,当下就做足了表现不理叶微雨。
叶微雨施施然的喝了一口茶,又将跑堂小厮唤过来,“最近是否出了新的菜式?”
“小店近日研制出了一道温养滋补的菜式,只还未正式推出,姑娘若是想要尝尝鲜,却是能如您所愿的。”小厮恭敬道。
叶微雨听了又细细问清楚其所需的材料后,道,“可以试试。”
“好咧!”小厮拿着菜单小跑着走了,不多时就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