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弹跳而起,鞋都不穿就准备往外跑。
好在苏右早有准备,手一伸,及时将他拦了下来。人在哪里,人家来了又走,公子您还赖在地上傻笑呢!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苏右一面暗暗叹气,一面将手中之物递了过去。
“这是何物?”苏幕遮接过那只玉色瓷瓶,疑惑地问道。
“此物乃是阿四姑娘让苏右转交给公子的,”苏右回答道,“瓶中乃是一种药物,可致服用之人短暂昏迷一个时辰。”
“哦?”苏幕遮饶有兴趣地把玩手着中瓷瓶,道,“她可还有其他交待?”
“有,”苏右想起阿四当时又羞又臊满脸通红,却强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阿四姑娘说,咳咳咳......她说,公子您先帮她把这件事办好,事成之后,必将亲自登门道谢。”
“哦,当真?”
“千真万确。”
真真真,真个毛线啊!哈,我苏右果真也是个人才啊!
阿四姑娘明明说的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是骡子是马,先拉出来遛遛才行!办好了这件事,本姑娘再来寻他。”
苏公子却是不知晓这些的,他只顾捧着小瓷瓶欢天喜地,好一阵才想起来问苏右待办事宜。
今夜的阿四也有些恍恍惚惚,如被鬼追一般地逃回了住处,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倒不是担忧自己为何突然昏迷,而是满脑子都是苏幕遮那张俊逸非常的脸庞。
一会儿霸道非常地宣称自己是他的女人,一会儿又情意绵绵地说他是自己的男人,她甚至还几次想起了梨山脚下那一幕。风雪飘摇,天地皆白,他孤身一人前来送行。轿子越走越快,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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