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再次捻起一颗黑子,笑意盈盈地放在了棋盘一角。
他说,“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苏右见苏幕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刚想问些什么,便听他话题一转,忽道,“刑关近日如何了,怎生就生起了病来?”
苏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答道,“暗卫前去探过,并未发现任何不妥。只是刑关这一病来得甚为凶猛,竟是昏睡多日不醒,真真奇怪。”
苏幕遮却面不改色,意有所指地说道,“关键时刻竟状况百出,他若是连个女人都摆不平,便枉费何守正的一番用心良苦,终究是个不堪大用的命。”
苏右二人闻言一惊,变色道,“公子的意思,莫不是那个来自邕州苗寨的阿朵......”
苏幕遮不置可否,却是眯着眼睛笑道,“还有月余便是年关,小白就算是再慢,也快到京城了吧。”说着,他转身执笔挥墨,须臾便写好了一封书信。
吹干墨迹,苏幕遮亲手将其折好递给苏右,吩咐道,“明晚此时,你将信送去红袖楼,亲手交给金大班金四娘。切记,一定要让她当场拆开阅览,如此你方能回来。”
苏右不明所以,但对自家公子一向心服口服,于是点头称是,然后退下。
长夜漫漫,太多的人无心睡眠。
梨山别庄的太子寝宫,四处溢满着厚重刺鼻的药香味儿。
其中层层叠叠的帷幄垂挂,微风一撩,便露出了那张六尺宽的沉香木大床。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用金丝银线绣了繁复的花样。繁花缭绕,映在那张灰白无血色的脸上,显得尤为不搭。
一个宫人扮相的女子看了眼滴漏,然后端着金盆缓缓走到殿外。她将手中染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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