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水路买卖,自然要路路通,本不想趟这滩浑水。只是,漕帮早年曾经跟冥府有一些过节,他也无法独善其身。
因为这个缘故,金镇海必须提前离开去参加武林大会,可他又着实放心不下金宝宝,自然又把主意打到了花药身上。
此时,花药这边对此还一无所知。
花药因为被柴映玉咬了一口,气得晚上只吃了一碗饭就跑去睡了。
就没见过这样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公子哥。
花药琢磨着最近这几日柴映玉派回家取剑谱的人应该也快该回来了,有了万花剑谱在手,她手里又多了一个筹码。
药王谷如今就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子,诱惑着贪婪的人来攫取果实。
希望她想等的人能够早日到来吧。
却不想当天晚上,柴映玉发起了低烧。
紫电大半夜的赶来花药这里敲门,花药忙不迭的穿上衣服就去了柴映玉的病房。
花药进门时,柴映玉正美人侧卧在床上,他似乎已经虚弱疲惫到了极致,竟然没有出言讽刺花药。
这不言不语的反而吓了花药一跳,整天活蹦乱跳的人,忽然不说话,看来事态很严重。
花药连忙上前用手去量柴映玉的体温,她的手虚搭在他的额头上,皱眉,似乎有些不确定,又换了个一个地儿探摸。本来是摸腋下最好,考虑到他绝不会让她碰那里,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脖颈。花药手指搭在柴映玉脖颈上半天也没摸出来个子丑寅卯来。
柴映玉耷拉着眼帘,有气无力的问道:“小爷不是快死了?”
“就你这个温度要是能死人,那全天下的人都该死光了。只是低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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