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起来,郑氏的阴户都被他的子孙袋拍的啪啪作响。
“干得好狠!”给他插得快感连连,两腿直抖,身子如腾云驾雾一般,口中不住叫到:“好爽……啊啊~好爽……不行了~”
“好个不禁肏的骚货,”拓跋琰抱着她将阳物狂抽起来,郑氏插得浪水直流,狠顶三五下花心,突然顶在她的花心不动了,“我父王干妳,妳莫非也这么不经用?”
他突然停下来,那火热的巨物顶着花心,非但不止痒,反倒激发出她更多的渴求,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声音软靡得不像话:“乖儿子,不要折磨人家了……嗯,快点动嘛~”
“我不动又怎样,你还能叫来季佐替我?”季佐是拓跋玦的字。
拓跋玦现已十岁,还与郑氏同睡,房内常有淫秽嘈杂的声音,因而府里有不少秽杂传言。
“呸!”郑氏气极,“他才多大!”就算已经懂了点事,毕竟还是太小。
“就怕妳个欲求不满的荡妇饥不择食,放心,儿子定能把妳给喂得饱饱的!”
郑氏被顶的舒服,搂着拓跋琰娇喘不已,她生的算不上绝美,但胜在床上风情卓越,不然也不会叫拓跋枭纳入府来,这时雪白的手臂勾着拓跋琰修长的脖颈,与他口齿相接,那细腰翘臀左摇右摆,正渐入佳境,有人猛踹房门,只听“咣当”一声巨响,门板重重摔在墙上,已有人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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