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软地倒在家翁的胸口,挂在了家翁的大鸡巴上,没有这个支撑就会滑下身去。
拓跋枭直直射了五六汩才射完,但觉那绵绵软软的胸脯不断挤压自己胸肌,虽然伤口疼痛,却更刺激那刚射了精微软的阳具再次狠狠地大硬起来。
低吼着把严嫣抱起背向自己折成个跪奴式,抓着她捆绑的双手,挺挺屁股,大棒就着背后位直肏了个半根尽入,但凡严嫣稍有退却,手掌便对着翘起的屁股毫不留情的“啪啪”拍击,“操死妳个淫娃!迟早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奴,哦……别夹……看孤好好教训妳!”
他强悍的插入拔出,每一下都插到她身体的最里面,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两条白生生的腿儿被他狠操狂干得直打颤发软,好像真的成为受他压制的女奴,就该这样两腿敞开屁股翘高接受他凶猛的冲刺,那种难言的刺激,难以抵抗的快感让幽穴溢出的花蜜越来越多,耻骨相撞的啪啪声、性器摩擦的唧唧水声、粗喘声、浪叫声不绝于耳……
浑浑噩噩地被他颠来倒去的奸淫,一次次地灌入满满的滚烫浓精……
拓跋枭早已裂开的伤口实在伤痛难忍,抽出肉棒时,严嫣已是瘫软在床多出气少进气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儿也合不拢,小口吐着白浊的精液,又多又浓,尽覆靡白,被灌了多次的小腹微微隆起,看得拓跋枭邪火又冒上来。
欲火无处发泄,只好把玩着她的奶子和屁股,等严嫣稍稍回气,又令她把鸡巴上的阳精淫水都舔吸干净。
严嫣早已迷失,埋头在他胯间,闻着那淫靡腥臭的气味,在他命令下将龟头、棒身、子孙袋都一一舔了干净,才被拓跋枭允了收好已被撕烂的衵服亵衣,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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