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需得休养三四个月,怕是落下病根,以后走路或是不大好看。咱们院里的玉竹脚上划了一道大口子,许是会留疤,怕惊着您,已经挪出去,让她回老子娘那儿去了。”
苏婉灵同楚潇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数,却都没再继续开口,二人心照不宣地携手往王妃的院子走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没开口让白蕊起来。身后的白画和忍冬连忙低头跟上,路过跪着的白蕊身边时,白画倏而发出一声轻叹,脸色颇为不忍。等到走到门口时,白画到底没忍住,回头看了白蕊一眼,就见白蕊那瘦弱的身影极为可怜,在柔和的日光中竟然也透出几分萧瑟来。
忍冬则借着袖口的遮挡,快速地拽了白画一把,二人低眉顺眼地跟在苏婉灵身后,彻底将白蕊抛在身后。
室内顿时一片寂静,半晌,苏婉灵的另一个贴身丫鬟紫苏轻声道:“白蕊姐姐,内室不大方便,我虽负责看管世子妃的首饰,却也不好一直守在这儿,你要不入外面跪着?”
白蕊脸色一僵,默默点头,低头出了屋子,沉默地跪在院中,任凭其他下人不断投来疑惑的目光,面上无悲无喜。
苏婉灵同楚潇走进王妃院子时,王妃早就穿戴齐整等着他们二人前来请安。见了他们,王妃素来冷漠的脸上便浮现出真切的笑意,一边伸手招呼他们一边问道:“昨晚闹了一场,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楚潇拉着苏婉灵坐下,偏头看向王妃乐道:“正是因为闹了一场,想着母妃必定心下不安,更加要早点来给母妃请安,以安母妃的心。”
苏婉灵忍不住瞅了楚潇一眼,心说这小哥哥嘴还挺甜,哄起人一套一套的。看看王妃,本来好好一个冰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