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疼。”
裴氏的头疼病对沈三爷来说简直是古往今来的第一奇症,时疼时不疼,吃了多少药都不管用,重要时候总会客串出场。
所以,沈三爷听了这话只是叹了口气:“小孩子家总是不懂事,知道错,改了便是。”他在外边累了一天,回来还要给妻子女儿拉架,这时候早就累了,巴不得早些休息。
“你说得倒轻松!”裴氏推了沈三爷一把,颇有些恼火,“咱们就三娘一个女儿,你也不知道多用些心.......”
裴氏说着说着就动了愁肠,轻轻道:“我知道你也恼我,怪我没教好三娘。如今三娘怕也是怨死了我这个打她的娘,你们一家子看我不上,我,我.......”她心里一酸,语声未竟,背过身掉起眼泪来了。
沈三爷听到裴氏的哽咽声,便伸手抚了抚她的背,温声道:“你这是哪里的话?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三娘这样子我也有责任。我之前只想着让她在进学前过些欢快日子却没想到要约束好她这性子,这才养大了她偷懒的胆子。”沈三爷拿起枕边的帕子替裴氏擦了眼泪,轻轻道,“夫人岂不知‘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的道理?三娘马上就要进学了,等她读了诗书知了事理,再有我们在边上严加管教,必是会改了那些坏习惯的。”
沈三爷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端得一派温文尔雅好夫君的模样。两人面对面离得极近,眼见着夫君这般体贴温柔得替自己擦泪,裴氏那股子气也散了开去,心里跳了一跳,面上不禁发起热来。好在她适才激动,面上本就泛红,灯光昏暗倒也看不出来。
裴氏赶忙垂下眼,伸手抓住沈三爷替自己擦面的手:“这么晚了,早些安置吧。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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