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真话。
因为她就是妾室,也从来没有身为一家之主要去见妾室父母的道理。
尤其陈远位高权重,身份尊贵,连皇帝满朝文武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散失。
陈远自己就把靴子给套上了,而后又把郑丽婉拉了起来:“这个家到底听谁的?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废话?
赶紧的,不听话别怪为夫不给面子,打你屁股都是轻的!”
“那,那夫君不可过度谦卑,不然妾身要没法做人的。”郑丽婉面色泛红,心如鹿撞,却还是竭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陈远当场就赏了一巴掌,而后揽着小腰搂过来,挑眉:“放心,就打个招呼,把礼送了,其余什么都不干。”
顿了顿,又凑到郑丽婉耳边道:“顺道再看看你的闺房……”
就这么一句话,仿佛醉酒了一般,郑丽婉面色驼红,浑身发软,俨然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眸子里的水光与情意也几乎要溢出来。
此后不久,两人便把礼物都命人抬上,自打通的月门入郑家。
不算特别隆重。
见了面,也谈不上谦卑,反而有种上级见下级的感觉。
主要是郑家人放不开,相比姑爷女婿这个身份,他们更愿意拿他当太子少师,当开国县公,当将来骊山学宫的祭酒。
可对于郑权郑仁基等人来说,这依然是一件大喜事。
因为即便如此,那也是极大的礼遇,郑家的女儿,哪怕做妾,也是不一样的。
况且这礼可不是一般的丰厚。
卫生纸,霜糖,花露水,银耳,蜂蜜,棉被,等等,每一样都堪称珍品。
第393章 我你是知道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