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糜烂,岂不就是火烧眉毛?
便道:“那族里的意思呢,咱们这样做,族里能答应?”
“事已至此,族里答不答应,重要吗?难不成族里不答应,咱们就要坐以待毙?”
郑权忽然有些头疼。
因为他忽然发现,相比外部的危机,家中内部的危机更加严重。
或许和平时期这没什么,可一个充满变数的年代,指望他们扛起来,属实有些不现实。
郑仁基没出声。
关于这一点,他其实是赞同的,因为不论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毙。
他也不认为目前的局势下,区区一个郑家,加上那几个家族,能抵御住这场愈来愈汹涌的大潮。
他只是有点没想到明明之前说的是要统一思想,大家一条心,同舟共济,共渡难关,结果扭头父亲又要将女儿许人为妾。
感觉就很不好,仿佛一下子成了族里的叛徒。
郑权可太知道这傻子怎么想了,摇头问道:“老大,你可知我郑家传承至今,到底多少房?”
“这个,回爹爹话,儿子不知。”郑仁基赶忙拱手。
郑权又问:“那为父再问你,吾家是第几房?”
“自祖父算,是大房,自曾祖算,是三房,自曾曾祖算,是五房。”
也就到这里了。
郑氏自西汉始,传承二十多代,枝繁叶茂,非要一直往上论,着实是没什么意思。
也无必要。
因为出了三代,基本上关系就很淡了,等闲关系不会比路人亲厚多少。
“那你认为,凭什么咱们这一支能在族中有话语权,凭什么今日为父在
第372章 危机中的生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