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二脉,又仿佛得了一部直指大道的功法,心中迷雾尽去,前路无限开朗。
一句话,他不确定有生之年是否能达成那样的理想,但是,只要奔着那个方向去,就绝对没错。
这就长孙皇后觉得很迷。
因为这人今天太奇怪了,风风火火跑过来,话也不说,就搁那写字。
写就写吧,还老是那几个字,耕者有其田耕者有其田耕者有其田……
她就不明白了,这几个字,有那么好写吗?
值得那样兴奋,书了一遍又一遍?
还是说,这话其实隐藏着某种深刻的含义,便是她贵为皇后自幼饱读诗书也无法理解?
不明白!
脑壳疼!
好在问题也不大。
因为作为女人,有些时候,其实不需要懂那么多。
只要懂一点,他高兴,她就陪着他高兴,便对了。
所以,她便安安静静陪着,看着,欣赏着,心思随他的笔尖而动,心情亦在浓墨流转中飞舞跳跃。
得知中午饭都没吃,便匆匆而回,又不辞辛劳,亲自下厨炒了两个爱吃的小菜。
李二终于还是缓过来了,上桌连吃两碗饭,又喝了两碗汤,呼,爽!
长孙皇后好气又好笑,拿着手帕一边给擦拭嘴角,一边嗔怪着说道:“什么事情高兴成这样,便是那焦炭炼铁之法,二郎也未曾如此兴奋啊!”
李二嘿了一声:“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夫君我,得道了!”
“呸呸呸!”长孙皇后便骂,转过身去恼道:“说什么呢,什么得道不得道的,妾身不许二郎浑说!”
李二赶忙
第240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