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能收多少,收不收得上来,起码态度要明确,那就是商税要收,不但要收,还要尽可能努力完善制度想办法收。
不然就会很糟糕。
孔夫子说有国有家者, 不患寡而患不均, 不患贫而患不安,这里的不均,个人理解有两层含义,其一,不公平,其二,贫富差距过大。
而自古以来只征农税不征商税,对于从事农业生产的人们来说便是最大的不公。
首先这肯定不公平。
凭什么我那么辛辛苦苦种地要交税而那些商人只是贩卖流转物资却可不用上税?
其次会加大贫富差距。
因为自古以来,商贾旱则资舟,水则资车,哄抬物价,囤积居奇,就是比种地老百姓赚得多。
所谓的士农工商,农其实从不代表土地上耕作的农夫,代表的是大面积拥有土地的人,是地主,是乡绅。
而这样的贫富差距,又是一种极大的不公。
那为什么患呢?
因为国家的稳定,长治久安,乃至物资财富创造,恰恰靠的是这些处于社会最底层的人。
除了这些人,所谓的士农工商,士也好,商也罢,谁靠得住?
远的就不说,就说当今朝中,有多少是前隋官员,他们靠得住吗?
至于那些商贾,在隋灭唐立的过程中,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诸位应该比我清楚。
这一点我的家乡也一样,每每改朝换代,商人跑得最快,两国交战,还没开始有钱人就跑得一干二净。
更有甚者,里通外敌,引狼入室,就没有干不出来的。
所以一个稳定的国家,必然是要创造条件
我在现代与初唐之间反复横跳第451章 重农抑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