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家具少之又少,看上去全是木头造制。唯一占空间的,也只有靠近窗户的那张小床。
“你最近出去的有些频繁啊,利威尔。”男人的声线低沉沙哑,语调的尾音似乎有些不经意的上扬。
我抬眼,细细打量站在我斜手边的男人,忽然想起,这正是不久前跟踪利威尔的那个身穿大衣的男人。
我瞪大双眼盯着他看,而利威尔与男人面对面站立,低垂眼角,声色毫无情绪起伏:“只是出去走走而已。”
我歪了歪头,实在想不出这个男人的身份只好作罢。刘海在下一秒顺势划过我的脸颊,于是我再次将头发别于耳后,然后将视线定定地看着利威尔,冲他笑,有些小得意。
哼哼,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也没用啊。
利威尔看到我时并没有表露多大情绪,只是蹙了蹙眉,眼里掠过一起“麻烦”的意味。
“你在看什么?”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寻着利威尔的视线望来,自然是什么也看不见。利威尔摇头,镇定道:“没什么,窗外好像有只老鼠。”
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哦,可别让老鼠进来了。”男人勾了勾唇角,然后将头顶的礼帽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