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丰厚的阴唇蚌壳一样越张越开,钟颖懿纤腰轻摆,追逐着那根作怪的手指,急的从嗓子眼里哼哼:“皓晖…嗯啊…不要…快点…哦…好痒…不要…”
“到底是不要,还是快点…”秦皓晖在她耳边吹气一般问道。
钟颖懿去吻他的唇:“…给我…快点给我…”七天没有做爱,即使只是这样温吞绵软的前戏她也要快疯了,更别说这充满柔情蜜意的前戏是秦皓晖给她的。
她叫他皓晖,他叫她颖懿,这场欢爱是属于她钟颖懿和总裁的。
“给你什么?说清楚。”秦皓晖手指抵在穴口,清浅的戳刺着。
钟颖懿如泣如诉:“给我肉棒…呜呜…皓晖,求你…快点用肉棒插我。”
秦皓晖摇头:“怎么这样急…”手指用力,缓缓没入肉穴,“先用手指吧,不然一会儿又要喊疼了。”虽然她的骚穴极品,再粗大都吃得下,但不做好扩张,刚进入的时候还是会疼。这是他当初住在情趣室里听墙角,和跟她欢好时观察到的。
和他上床的时候她很会忍,不舒服的时候从来不说出来扫兴,还要装出十分舒爽兴奋的样子,跟对别人或恶劣或敷衍或平常的态度完全不同。
为什么,秦皓晖心中疑惑,但从来没问过,这个淫荡公主人格分裂,是精神病,探寻一个精神病的内心世界,那他岂不是也疯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