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颖懿不敢不听话,赶紧四肢并用,在厚软的地毯上爬了起来。岑霏走的很快,时不时转身抽上一鞭,她看不见,爬姿没有刚才那么妖娆,而是十分狼狈。
溜了一圈,岑霏把口伽取了下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么,要是还不懂事…”
钟颖懿活动着僵硬的嘴巴,忙不迭的表态:“知道了爷,母狗知道了,不会再惹爷生气了。”
“敢打断爷说话。”岑霏又是一鞭子抽到背上。
钟颖懿身上已经没几块好肉了,全都是重重叠叠的鞭痕,又肿又胀,麻麻刺刺,她趴伏在地哭叫道:“对不起,爷,是母狗的错,求爷原谅母狗,母狗以后再也不敢了。”
“贱狗就是贱狗。”岑霏冷哼一声,抖了抖缰绳,“叫。”
钟颖懿立刻条件反射一般叫了起来:“汪汪。”
“再叫。”岑霏牵着绳子走了起来,“叫好了,爷少让你散两圈。”
于是钟颖懿便不拿自己当人了,“汪汪汪汪”的叫个没完。被鞭子抽的时候尖叫,被骂的时候是委屈的叫,累的时候是无力的叫,好像真成了一条母狗。
终于在绕了四圈后,岑霏停下了,把钟颖懿赶到靠墙的地方:“母狗该撒尿了,尿完爷带你回家。”
什么?钟颖懿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让她在这里,撒尿?虽然她确实憋了有一会儿了,但不代表她愿意且能够在这里尿出来啊。
岑霏却仿佛很了解她似的,脚尖轻轻在她小腹处一踢:“快尿。”就这一脚差点让她膀胱失守。
钟颖懿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爷…母狗尿不出,求爷放了母狗…”
岑霏挑眉:“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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