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
纪琛犹豫了会儿,还是简略说了。
秦凯捂着电话听筒,疯狂笑了几十秒,然后才一本正经地说:“没事,也没那么严重。二十六岁了还没有性~生活,的确是比较容易变态,一个貌美小姑娘投怀送抱,硬了就硬了,又没真把人上了,你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不知道得还以为是人姑娘夺你贞操了!”
“滚你妈的蛋!”纪琛骂了句,挂了电话。
爆粗口了,可见气昏了头。
秦凯更是幸灾乐祸地笑了半天。
最后又发了条短信给他——
【真没事,正常反应。】
【二十六……不,二十七岁的……处男不用太惊奇。】
怕纪琛一会追过来砍他,定了机票,直接飞去南半球避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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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妍醒过来的时候,拥着被子好半天回不过神。
记忆一点点都翻上来。她几乎记得全部,那时候的情绪被放大了,以至于让她觉得像在做梦,在梦里她不用刻意压制自己,她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她一头栽在床上。
完蛋了!
她昨晚……是疯了吗?
只是那些积累的越来越多的无法消解也无法理解的情绪,终于在一瞬间掀开了一道缝隙。那光刺得她心惊肉跳。
喜欢,喜欢纪琛,看不见他会想念,看见他又会无措,他不开心了她就不开心,想做一切能让他开心的事。
想……亲近他。
很亲近那种。
嘉妍揽过来熊把自己埋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