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只脚快要踩到地上时,腰间缠上来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将她给拽了回去,重重压回床上,泛着阳光味道的松软被子盖住整个儿她。
男生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你在发烧,别闹。”
被子糊了她一脸,唐宁伸手将被子扒拉下来,露出一双湿漉漉烧红的眼睛,委屈巴拉的看着季修霖,“我要去比赛,拿不到奖牌爸爸会不高兴。”
卧槽!
季修霖心里飙了一句脏话,生病的唐宁软乎乎的,红红的脸蛋湿润的眼睛,太几把可爱太特么受了,想亲!
他把试着要挣扎起来的人重新压回床上,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今天不比赛,乖,就算你拿不奖牌,爸爸也不会生气。”
唐宁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水汽,“真的吗?”
“嗯!”仿佛怕她不相信,他还重重一点头,来加强自己话里的可信度。
唐宁放心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季修霖坐在床边,后背起了一层热汗,他静静地看着唐宁,她的睡相很乖,呼吸细细的,被子随着她呼吸起起伏伏。
这么细看,他才发现她没有喉结。
他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凑近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