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恶心反感。但若是换成别人,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拒绝再往下想。
第二天,天刚亮唐宁就起来了,趁季修霖还没醒,她先去卫生间换衣服,顺便抹了痱子粉,将硅胶假平胸穿上。
硅胶不透气,刚贴上皮肤,唐宁就觉得胸口的痱子开始发痒,她隔着硅胶使劲挠,直到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才罢休,痛总比痒能忍受。
她惆怅地看着窗外隐隐泛着淡金色的天边,心里发愁,秋老虎还没个完了。
唐宁走出卫生间,看见季修霖盘腿坐在铁架单人床上,像是还没睡醒,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大约是听见她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睛,眼神深邃,全无睡意。
“我把你吵醒了?”
季修霖“唔”了一声,淡淡打量她。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朦胧的光晕里,她穿着冰蓝色睡衣风上衣,下面搭配一条白色休闲裤,上衣扎在裤子里面,头发打理得很精致,微微露出额头,整个人都散发着少年人的蓬勃朝气,十足的美少年。
季修霖差点被她闪瞎了眼。
“你要出门?”
唐宁走到书桌旁,把钱包装进背包里,然后歪头看他,男生容颜俊美,气质矜贵,让人总忍不住想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