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她假装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冲季修霖无辜的笑了笑。
季修霖:“……”
季修霖没和她计较,转身去卫生间,不一会儿卫生间就响起放水的声音,唐宁看见卫生间的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严实。
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以看见男生高大挺拔的背影,她只看了一眼,觉得有点辣眼睛,她连忙收回视线,拉过被子躺下来。
水声渐渐小了,然后又响起冲水的声音,紧接着卫生间的门被关上,季修霖重新爬上床躺好。
他双手枕在脑后,歪头看着对面床上的小室友,“你刚才掉的什么东西?”
光线太暗,他刚才没有看清楚,但那东西的大致轮廓他还是瞧见了,一时没办法将那玩意儿与见过的任何东西对上号。
唐宁头皮一炸,他看见了?
不、不可能吧,光线这么暗,他肯定没看清楚,估计就是随口一问,她太草木皆兵了。
唐宁干笑,“说出来怕你笑我。”
“你说,我不笑你。”
唐宁心情复杂,绞尽脑汁想要编一个靠谱的东西,但她的见识实在太浅薄了,想了半晌,才讷讷道:“就、就是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