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不打算做饭了,她有表哥的爱心蛋糕!
她成心不想做饭给那个人吃,也不好奇他怎么解决的晚饭,只是半夜被他弄醒,一番折磨后就后悔了,说她身子不干净做不了,好,那就用嘴,用手,结果就是,她手酸的穿个衣服都在抖,早上起来嘴里都还有一股奇怪的味,他居然,居然射她嘴里,简直不是人!王八蛋!早晚精尽人亡!
萧苒嘴里诅咒着取下围裙系在腰上,祁奕也跟着进来了。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表哥,你今天起的好早啊,我煮了稀饭,再煎几个蛋就可以吃饭了。”
祁奕没说话,盯着她看了会,萧苒摸摸脸,“怎么?我脸上脏了?”
“你的嘴怎么还肿着?”祁奕突然说。
“啊?哦,我过敏体质,受点伤好的慢吧,表哥你先出去吧,厨房油烟大。”萧苒心虚极了,根本不敢看他,也就没发现祁奕一反常态,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结果饭做好了祁奕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倒是便宜了祁东。
快中午时祁奕从外面回来,刚好碰见祁东西装革履的从楼上下来,祁奕就没关门,问“爸你要出去啊?”
祁东正了正领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