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来给我捧场啊。”
傅时卿说:“明天我要飞趟洛杉矶,恐怕没有时间。”
谢晚姝也没过分苛求:“那真是遗憾。”
字里行间透出,两人从小相熟,还是世交。也对,都是富贵殷实人家,父辈交好,再正常不过。
他们相谈甚欢,南夏插不进嘴。
很多人应该都有这种时候,横在别人中间,但就是没她说话的余地,觉得她就是个多余的,正准备灰溜溜离开,傅时卿忽然出声,喊住了她:“这儿离学校挺远的,你上哪儿打车?我送你回去。”
南夏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和酸气,犟道:“不麻烦了,我自己回去。”
傅时卿一愕。
眼见南夏已经走到路口了,他匆匆跟谢晚姝打了个招呼就追了下去;“南夏——”
漫天的霞光里,傅时卿追上了那个女孩子,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那个女孩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
谢晚姝站在台阶上,脸上虚假的笑容早就隐去。
这时,她分明看到,对女生从来绅士有余淡漠疏远的傅时卿,低头对她笑了笑。
笑容很真,晃得她的眼睛都在痛。
一开始,谢晚姝就不喜欢这个女生。女人对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女人,总是抱有一种天生的敌意。
不过在此之前,她只是心存不屑。南夏虽然漂亮,只是一个在校新人,都没演过戏,穿得还那么寒酸,一看,家世就不是很优渥。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显地感觉到了威胁。
谢晚姝觉得感到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刚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