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两个女孩出来时,都没有感到什么意外。付一默很有礼貌地接过他的花,便后颈对他,去跟朋友讨论刚刚看的电影情节,两女孩边说边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男孩的抑郁满腹。
等看着小河的身影消失的宿舍楼里,付一默才闻了闻怀里的花,柔声道:
“这花好贵吧?买这么多!”
“管它贵不贵,你生日,你喜欢就好啦。”
“华诤,我——唉,以后不要为我花这么多钱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华诤心里憋屈,待要发作,见人家态度可人,说的话又慢条斯理字字在理。唉,他还能说什么呢?放在帆布包里、捏钻石项链的首饰盒的手,都渗汗了。
付一默再迟钝,也能感到男孩今天气场有点阴晴不定。便又笑道:
“你不说,订了酒店吗?远不远?走吧。”
华诤被这一盆冷水接着一盆冷水,浇得落汤鸡似的,哪还有心情?
“远得很,不去了。快上去睡觉吧!”
付一默略有讶异,但终究没听出他赌气的口吻,呆了呆,道:
“哦~~那我上去了?”
说完,就转身静静离开了。留下一个郁结于心就差喷血的身影。
华诤懊恼极了:这妮子就是一个傻瓜!跟她矫什么情、玩什么“欲擒故纵”嘛?这几日的种种准备,今天她的态度——越想越沮丧,低着头挪开步,在校园里龋龋独行。
华诤越深想,就越有领悟:他开心、兴奋、生气、难过···不管他的何种心境,都像是在自导自演的小丑一样,在她面前毫无施展的余地。为何如此?大概是因为她心里没有他吧?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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